自从司螣现身之后,我让他返回了酒窖。
毕竟那么大的个头,藏在床底总是不方便。
最重要的是酒窖已经被彻底搜查过了,那里比我的房间更安全些。
最反常的是朝暮年,他已经连续几日都没有露面了。
但唯一雷打不动的,便是餐桌上做好的食物。
朝暮年吃醋了?
不可能!
朝暮年明明已经有了白月光,对我生气顶多是因为挫败感。
要知道他是何等的财富何等的身份,无数的女人乌泱泱的讨好他,突然有个女人说不喜欢他,狂妄如他又怎么受得了?
自从实验室事件之后,老爷子便没有回来过。
所以保镖除了固定输送新鲜食材,便不敢多逗留一秒。
朝暮年不肯出来,我也落的清净。
有现成的食物也不挑剔,吃得饱饱的,白日养伤晚上和司螣梦中相会。
这小日子过得,甚是痛快。
将碗里的最后一粒米吃完,我的后背突然痒了起来。
于是收拾好碗筷快步回到房间,正准备洗澡的时候困意袭来。
下意识的一个哈气,却让我猛然一僵。
晃了晃神,我走到镜子前。
抹掉上面的雾气,伸出舌头。
之前舌头中间的那条黑线,此刻更加的明显,并且微微下凹。
轻轻一碰,微微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