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我这就去煮!”
朝暮年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等脚步声消失后,我望向老先生。
“老先生,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很显然,老先生是想故意支走朝暮年。
否则,也不会开出这么奇葩的方子。
“你很聪明!”老先生捋了捋胡子,“但你的脉象很奇怪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几乎不捉不到!只有弥留之人,才会如此脉象!和你的母亲……一样!”
老先生的话,让我后背一凉。
是和我母亲得绝症时的脉象一样吗?
“我快死了?”
“不然!”老先生摇头,“你的气色不像!”
说到这,老先生慢条斯理的拿出了银针包。
点燃一个艾草团,便拿起一根银针用烟熏了起来。
犹豫片刻,我掀开被子。
解开纱布,伤口暴露的瞬间,老先生面无表情。
于是,我伸出分叉的舌头。
然而老先生的眉头只是轻轻皱了皱,便放下了被熏黑的银针。
“我长了蛇鳞!”我盯住老先生,“但喝了雄黄酒之后蛇鳞就消失了!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让你从小服用雄黄酒不是为了驱蛇,而只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蛇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