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抹掉鼻血,司螣低头望向我。
“年豆包,我是蛇不是人,蛇是野兽随心所欲,没有人的基本定力!所以,以后在我面前穿严实点!”
司腾说到这,拉开距离。
“因为爱你所以要堂堂正正的拥有你!三媒六聘、八抬花轿,十里红妆、凤冠霞帔一样也不能少!否则,就是轻待你!”
司腾的话,让我喉头更塞。
鼻子,忍不住的酸了起来。
原来,他一直在为我着想。
所有的明媒正娶,都是因为尊重和爱。
“既想明媒正娶,先得拜访高堂!”司腾沉声,“岳母大人是否离世,回老家便可见分晓!”
“岳母……大人?”我笑眯眯的歪着头,“你说的是我生母吗?”
“还能有谁?”司腾的眼重恢复了傲娇,“对了!本君上火这件事……咳咳,不许说出去!”
“真是上火吗?”
“当然……”
没等司螣说完,我一把将衣服扯下肩膀。
耀眼的彼岸花,赫然被月光铺满。
“嘶……”
司腾一把捂住鼻子,扬起头。
可嫣红,还是顺着指缝流出。
“年豆包住手!”
“咦,到底是不是上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