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后便是大婚,而我现在还住在墨家的私立医院里。
住院,是司螣和外公坚持的。
外公非要我‘病情’稳定,才让我出院。
说婚礼那边,有他们搞定。
我的任务就是等养好之后,安安心心的做我的新娘。
而司螣之所以这么做,是想让我完成一些自己的私事。
这几日,朝暮年出现过多次。
都是在医生护士离开的空隙,或者等深更半夜的时候。
什么也不做,就是隔着门上的玻璃偷偷看一眼。
我心里清楚,姻媤也是知道的。
因为每次朝暮年过来的时候,我拿着叉子或者筷子的手就会止不住的颤抖。
甚至深度睡眠状态,也会突然惊醒。
或许,这就是姻媤和朝暮年……也就是东方苍玦之间的感应。
‘当……’
手中的叉子,突然毫无预兆碰撞在水晶盘上。
我眉梢一挑,却没有抬头。
“他来了?”我漫不经心的开口。
“你在跟我说话?”沉默片刻,姻媤开口。
“你不问我都差点忘记这里还有其他人了!”
说到这,我突然举起叉子抵住脖子。
只是稍稍一个用力,便有温热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