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母亲依旧淡定,甚至把我撵走了。
或许对一个自闭症患者来说,不懂什么是生离死别。
大厅内,舅舅拿出了检验报告。
“多器官衰竭!他的各项功能都已经衰老了!”
舅舅说到这的时候,转头抹了抹泪。
而墨暖,直接泪如雨下。
唯一冷静的人,只有墨寒。
“医生说最多只有一个月!”
“或许我妈有办法能拖延一些时间,但仅仅只是拖延!”
司老二想了想,开口道。
“那拜托你了!”墨寒起身对司老二郑重的鞠躬,“拜托了!”
“不够!”
一直低着头红眼的我,突然开口。
“外公……还没看到我们的孩子!”
这句话,墨暖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她握住我的手,止不住抽泣。
“岁岁,有没有办法?有没有?哪怕让他见重孙一面,哪怕我提前剖出来!”
“你才几个月剖出来根本活不了!”
“可是爷爷他……”
“让我想想!让我好好想想!”
我托着下巴,来回的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