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男胎和女胎是不一样的!”母亲摸了摸我的头,“我怀你的时候,从孕早期吐到孕晚期,一向不喜欢吃辣的我把辣子当饭吃。可是,吃下去没多久又吐了。怀女儿,反应是大些。”
我和司螣又有宝宝了?!
突然,我想起了什么。
“妈,我的蛋呢?我找了好多地方,都没找到蛋,连孵化器也……”
没说完,我便看到墨寒躲闪了目光。
“哥?”
“蛋被人偷走了!”母亲喃喃开口,“我们一直没敢告诉你!”
“被偷走了?”
猛然间,我想起东方把玩蛇蛋的画面。
一张稚嫩的脸,同时映入我的脑海。
东方牵着的那个小男孩,眉眼像极我小时候。
莫非,他是我和司螣的孩子?
东方将蛇蛋偷走后,孵化成人了?
“岁岁!岁岁……”
“不好了!”
突然,舅舅的叫喊传来。
等我们跑过去,发现舅舅正站在一口井前。
“你们看!”
舅舅打开一个开关后拧开水龙头,流出的不是水而是沙。
这口井,可是用最先进的设备打出来的。
数百米深,且有源源不断的水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