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一看,居然是挽联。
“鸢鸢,替我磨墨!”突然,白泽开口。“除了二牛家的,还有杜家的!等帮忙办完他们两家的丧事,咱们就起程离开落日镇。”
我点点头,磨起墨来。
白泽的字,劲道有力。
看起来,极其的洒脱。
可看到了杜家的惨状,我突然觉得这一个个字犹如夺命符。
“有什么话问便是了!”终于,白泽抬起头。“你以前可藏不住话!”
“这场火患难和你有关吗?”
“杜折馨一直对你暗中使绊子,要不是你拦着她早就没命了!能活这么久,是她赚到了。”
这算是承认了吗?
“鸢鸢,你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!”
白泽放下笔,扬起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。
“是!我有一个问题或许只有你能给我答案!”
“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?”
“因为你是白泽!”我学着白泽的口气道。
见白泽点头,我将我和司螣之间的事简单阐述一番。
我向白泽求教的,一直是我的心结。
尽管两个司螣是一个人,却像是不同的两个个体。
而我没有偏颇,两个都爱。
这种‘花心’的行为,让我觉得歉疚。
“呵!”沉默许久,白泽轻笑出声。“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所经历的一切绝非偶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