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我见惯了嚣张跋扈的春暖,却从没见过她如此脆弱的一面。
“你哭什么哭?娘们唧唧的!”
白了春暖一眼,我一把夺过兔子。
“傻子,你是不是找死!”
春暖抬手要打,却在看到我将一把草塞进嘴里咀嚼之后硬生生的停住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治病!”我没好气道,“这么好的兔子,怎么说埋就埋?煎炸炖煮,怎么做都好吃!”
“死傻子你……”
“这兔子一看就是得了球虫病,只要把虫打掉它就能痊愈了!”
说着,我将嚼碎的草药塞进兔子嘴里。
捏住它的嘴,直到它吞咽下去这才松手。
“你会……治病?”
“只会治畜生的!”我撇向春暖,“下回不舒服找我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给兔子吃生肉?”
“是!”正欲发火的春暖立马蹲下身子,“我都是把自己喜欢吃的都分给它吃!”
“兔子是素食动物,消化不了生肉的!”
“我以为吃肉能强壮呢!”
春暖说着,伸手挠起了屁股。
“这个情况多久了?”
“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