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泽，直接耷拉下了脑袋。
“不跟着了？”
“不跟了！”
“不怕她自杀了？”
“最近临近考试，她不会自杀的！”白泽拧眉，“我已经摸清她的脾性了！”
“你为什么不见她？”左清风摆手，“告诉我为什么？”
“你说为什么！”白泽大喝，“你看看我能见她吗？”
说着，白泽扯了扯身上的……红旗袍！
没错！
是红旗袍！
他是穿着红旗袍踩着红色绣花鞋自杀的！
当时被放在裹尸袋的时候，没被唐鸢鸢看到。
“那……那我不是临时找不到合身的红衣服，这才随便给你拿了件红旗袍嘛！”
“那我要不要谢谢你？”
“不客气！”
白泽，“……”
“哎呀！别生气！”左清风赔着笑脸，“不要在意这些细节！如果她真的爱你别说是红旗袍，就算是裸奔也会觉得爱不释手的！”
“好！红旗袍也就算了！”
白泽眯起眼，指了指自己夸张的眼线。
“为什么要给我画这么浓的眼线？”
“不然怎么知道你黑化了？”左清风一本正经道，“你变成恶鬼总要和其他鬼区分，要没有我亲手替你画上‘翰总’牌烟熏妆，你以为你能在短时间内成为那些鬼的扛把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