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那间房里有什么?”宋翎偏头,眼底荡着笑意,“覃大师杀了这满镇子的人也要救的,是你的女儿吗?你是如何得知她的死讯的?又是从什么时候起有这个念头的?”
覃守云勃然大怒,却又因为宋翎的禁锢而动弹不得。他双目瞪圆,眼底布满血丝,大吼道:“你懂什么?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丫头,能懂为人父的底线吗?”
此刻覃守云,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他不曾意识到,自己面前的这个看上去高深莫测的小丫头,其实不过筑基,其实只是废人。
甚至,只要覃守云清醒一点,他就能看到宋翎垂在身侧的手,正一个劲地往地上滴血。
那只手在不断地颤抖,哪怕有意控制,也还是能明显看出弧度。
可惜……
一旦提到那个计划,覃守云就想发了疯的野兽。
他不断地抛出自己的法器,想要挣脱束缚,想要杀死大放厥词的宋翎。可最终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翎走到那间房子的门口。
当啷。
清脆的一声。
宋翎震开了门上的禁制和六十四连环锁。
“撑着点。”松墨小声提醒。
抗下覃守云那么几招之后,宋翎的灵力其实已经见底。方才困住覃守云,更多的还是松墨在出手。
一人一兽的联合,外人难以看出究竟。
“放心。”宋翎转动指环,将手上的血甩掉,随后推开门,“我有分寸,知道怎么才能唬住他。”
关于女儿的猜测,宋翎其实大部分都是蒙的。她不了解覃守云,在这里的几天,从院子内外也没能找到什么可以抽丝剥茧的线索。
宋翎能做的,就是以有限的故事,来推演一个可能的结果。
红叶说覃守云最恨修士。
为什么?
因为戚如休对他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