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祭典?
茱萸畏手畏脚地跟在宋翎与松墨身后,她从来没有这么胆小过,可不知怎的,一走进这个村子,她就感觉到了一种来自血脉上的威压。
害怕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。
宋翎也察觉到了茱萸的异样。
“还好吗?”宋翎走慢了几步,伸手握住茱萸的手,小声叮嘱道:“如果觉得哪不舒服,就退出去,不用在意别的。”
茱萸是鲛人。
照血缘的情况来说,她会受到妖兽的影响。尤其是在妖兽实力强横时,她恐怕会害怕得连人身都保持不住。带上她,实际上就是带了个妖兽探测器,还是探测高等妖兽的那种。
“没事我跟着你。”茱萸摇了摇头。
栓子的家在东边。
一座大院子,两横排瓦房,看着十分阔气。
此刻,院门半开着,依稀可以看到院子的大树底下坐了个包头的妇人。妇人手里端着个簸箩,脚边还放了个矮凳,簸箩里面是颜色各异的绣品。
“娘我回来了。”栓子隔着门喊了声。
阿牛的家在隔壁。
恋恋不舍地说过几句后,阿牛便牵着自己的牛走了。
“今儿个怎么回来得晚一些,可是遇上什么事了?”妇人探头看了眼,赶忙起身,说:“灶上热了汤,饿不饿?娘给你端过来,怎么样?”
妇人走到门口,瞧见了栓子身后跟着的宋翎三人。
宋翎在妇人的眼中看到了惊愕和畏惧。
严格来说,这份畏惧应该不是针对宋翎他们。
“娘,他们是来喝口水的,让他们休息一会儿吧,等到祭典开始之前,再送他们离开就好了。”栓子生怕自己的娘亲不同意,飞快地辩解道:“大哥不也是在外游学吗?咱们日行一善,大哥到时候遇到的,肯定也都是好人。”
说完,他将牛牵进院子,麻溜地带着牛往后院赶。
“请进吧。”妇人擦了擦手,勉强扯出一抹笑容,说:“几位风尘仆仆,坐下来喝口茶吧,只是这乡野山村没有什么好东西,希望几位不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