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像是要下雨。”她远眺了一眼院外,说:“若要下雨,今日便在这院子里歇一天好了,反正三日后才是所谓的罗城盛宴。”
后头,松墨疾跑而出,三两下就蹿上了宋翎的肩头。
“好呀。”茱萸附和了道:“我昨天晚上入睡之后,隐约感觉到有东西靠近过我们房间,可那东西最终却没敢入内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松墨在屋子里的缘故。”
边说,两人边并肩往外走。
“是,我察觉到了。”宋翎点头。
松墨打了个喷嚏,拿爪子理了理长毛,说:“还是媚蛇,不过没进来,我甚至没释放出威压,它就急匆匆地走了。并且,今晨醒来,那间屋子里已经没有了生人的气息。”
说明龙五在昨夜就悄悄离开了。
说不定,正是因为发生了什么,才导致龙五带着那妖兽离开,并撤走了媚蛇。
彼时阮伯淇正好从右侧的游廊走过来,他远远看到宋翎二人,含笑拱手一礼,道:“昨日有客临门,倒是怠慢了二位,还请二位见谅。”
宋翎以笑脸相迎,回道:“阮城主这院子十分舒坦,我辈歇上一夜,并不觉得怠慢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阮伯淇展袖摆手,在前头带路,嘴里继续说道:“不知道友前来罗城所为何事?若与其他人所求一样,那道友恐怕得在罗城待上几日里。”
来时,宋翎的拜帖,用的是寂夜的身份。
所以这会儿阮伯淇的眼中,宋翎也不过是求名求利,想要重回道门的人罢了。
“阮城主说笑了。”宋翎负手跟在后头,说:“我辈岂敢有那般奢望?此番入罗城,其实是来给阮城主送消息来了。”
阮伯淇脚步一顿,又旋即恢复如常,步履故作轻松。
而宋翎好似不察,接着说:“不知阮城主可知晓微闾山近来的变故?苍华仙尊病重,被软禁在了洞府之内,微闾山上下皆有林子归一人独断。”
“这与我罗城何干?”阮伯淇眼尾余光睨着宋翎,问道。
“干系嘛……说没有便没有,说有……也可以有。”宋翎眯眼微笑,扮起了深沉,说:“阮城主若想空手套白狼,那可是有些困难的。”
气氛顿时冷凝。
前行了几步的阮伯淇停步转身,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宋翎,问:“不知道友想与我作何交易?阮某从不做空手套白狼之事,道友若真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消息,阮某也出得起价。”
宋翎闻言,搓了搓手,脸上堆满了市侩的笑容,回答道:“不多,一千枚灵石足以。我如今不过是散修一个,不求那些道门的权柄,也不想掺和,所以灵石便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