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走投无路,宋翎绝不会将身份存疑的人带进界外之地。
因为界外之地到底还不太稳定,万一出个什么差错,数千名天水兽就会失去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家园。
“那她呢?”珑羽转眸看向茱萸。
“她也中了五日,服下解药后,迟迟没有苏醒。”宋翎侧着身子,让珑羽帮忙从乾坤袋里取出掘地鼠来,“在外面我不敢随便用掘地鼠,到了这里就没关系了,哎,我还是问问红叶吧,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头绪。”
说完,宋翎将红叶的灵印灌入掘地鼠中。
滴,滴,滴。
掘地鼠开始舒展身体。
过了一会儿,宋翎就听到了红叶的声音从掘地鼠的嘴里传出。
“好长一段时间不联系我,怎么了这是?”
听声音,红叶的精神和心情都不错。
“五日听说过吗?”宋翎开门见山地问。
红叶嗯了声,说:“这东西剧毒无比,怎么,你中毒了?中毒几日了?皮肤上可有什么表象?咯不咯血?”
到后面,红叶明显急了。
“不是我,你放心吧,我没事。中毒的是茱萸和另外两个孩子,哦,不,现在是一个孩子。”宋翎清了清嗓子,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说给红叶听。
着重描述了一下垂柳巷子里发生的事。
红叶那头安静了许久。
就在宋翎以为红叶有事,走开了时,突然听到红叶说:“听上去的确是五日,但若服了解药还不醒,那你可得小心,看看他们是不是还中了其他的毒,而且……听你这描述,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?”宋翎忙接口问。
“你说那少年在出事前,几度气息紊乱,其他两位都没有……是吧?”红叶反问。
宋翎嗯了声。
却见掘地鼠两手一合,说:“你方才说那少年体内应该也埋了一缕修士的灵识,我便猜测,你说的这个阮伯淇,大概是给许多人都中了秘隐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