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要起身时，感觉到衣领被她牵住，系上了一粒扣子，才松手。
苏墨寒眼底升起一丝笑意，抓着她指尖亲了下，用力捏了捏，才跟着宁槐之走到里侧的vip病房前。
他站在门外，视线时不时的落在走廊的长椅上，哪怕表情依旧冷漠，可眼眸中晕染出的一点点温度，都给了不远处的女人。
“手术的成功率有多少，说你的真实判断。”
宁槐之按了按眼镜，他话外的意思是，不能有所隐瞒。对他，自然不能向对待一般病人家属。
“百分之五十，如果仪器能有所提升，可以在加百分之十。”
苏墨寒拿出手机，翻出记录来：“是这台设备吗？”
他惊讶的睁大双眼：“你怎么知道？设备目前还在实验阶段，即便是国际实验室，也还没有......”说到一半，他停住。
不可思议的与他的视线相交，双方皆是毫不退让。
“最快要多久能准备手术？”他没时间跟他打哑谜，仪器和设备，他都能提供，只是他的能力够不够？
宁槐之一时有些紧张又兴奋：“病人的情况不太稳定，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调养才可以准备手术。”
苏墨寒看向一直未出声的院长：“你尽全力配合他，剩下的我解决，希望你不会让她失望。”
他们都清楚，这个她是谁。
见他收起手机要走，宁槐之皱眉叫住他：“先别告诉情情我的身份。”
从他改口称呼叶母为病人时，苏墨寒便知道他的打算，无声额首。
“她的情况不稳定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苏墨寒看过他的履历，知道他在心理学上也颇有建树，不过，面对亲人的关系，他不应该为她治疗。
清楚他的顾虑，宁槐之解释道：“我不会干预她的心理情况，但你需要做好准备，据我所知，情情已经出现了生理反应。不能自主呼吸，对医院画面恐惧，这些都是越来越严重的。”
他垂眸落在远处片刻收回，看向宁槐之：“她怕黑，怕雷声，已经演变为黑暗和突然的声音刺激都会让她抗拒外界的接触，更甚至......有轻微的自残。”
从第一次音乐盒事件后，她每次恢复的时间都越来越短，苏墨寒知道，这并不是该有的反应。
宁槐之默默听他说，看着远处坐着的姑娘，那双与小姨有着七分相像的眼睛，没了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