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医院后,她站在门外缓和了一会,才伸手推开门。
在她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宁槐之,默默有些担心。苏墨寒没有来,她一个人,真的能承受的住吗?
他答应过苏墨寒,不将她的事告诉旁人,可她若是昏倒,叶沐闻便会有所察觉。
带着忐忑的心情,看她独自进去后,站着床前。
叶沐闻看着床上消瘦的人,哑声开口:“妈,情情来看你了,还有,她已经结婚了,是墨寒,苏湘的弟弟,你知道的。”
“妈。”叶诗情轻轻唤着,知道不会得到回应,却也没有过多的期待。
此时的她,就像是一个杀人凶手,面对家属般的胆怯与后悔,她无数次在心里谴责自己,可到头来,却什么也做不到。
病房中一时间只有呼吸声,与叶沐闻时不时的单方面对话,她站在一旁,就像是外人一样无关紧要。
离开病房后,她借口去洗手间,宁槐之怕她身体不适,便带她去了自己办公室的洗手间。
走廊外的叶沐闻还在和院长沟通手术前的准备和术后方案,他没有等很久,就看到叶诗情脸色极差的出来。
“你要是不舒服,就先坐着,你哥还在和院长说话。”
她扶着桌子,坐了下来,双手抑制不住的发抖,即便她有控制,还是被宁槐之看出来了。
他拿出一瓶冰水递过去:“不用喝,拿着就行。”
叶诗情拒绝的话就这么咽了下去,自嘲的勾起嘴角,视线低垂,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能请你帮我保密吗?”
宁槐之扶了扶眼镜,语气轻松:“可以,我不是心理医生,没理由给你忠告。”
她指尖发颤,深深吸了口气,鼻尖尽是消毒水的气味,这让她的内心,更加无法平静。
“我哥可能还需要一会,能麻烦先送我出去吗?然后在......”
宁槐之脱掉白大褂,拿着西装往外走:“告诉他你有事,先回家了。”
她想笑着道谢,宁槐之先一步拉着她的手臂进了电梯。
对于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,她本能的想要退缩,可抬眸看到他的侧脸,又觉得有些熟悉。
许是心里压力作祟,直到出了电梯,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不等她开口,宁槐之就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