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但后来还是被买走了。”
“知道是谁买走的吗？”
颜若尔摇头，“买家信息是保密的，我也没必要打听这个。”
慕承轩沉默片刻，“就没想过以后把它买回来吗？”
“没有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。”
慕承轩收回视线，忽然按下旁边的按钮，车内隔板缓缓升起。
颜若尔诧异地看着他。
等到隔板将前后完全隔开，慕承轩才开口，“颜若尔，以后我不想听见你再胡说八道。”
颜若尔眨巴眼睛，“……我胡说八道什么了？”
慕承轩有些烦躁，“什么江欣柔要订婚的男朋友那些。”
颜若尔不服气，小声嘀咕，“那又不是我说的，外界都那么传，你不乐意，你倒是发声明啊……”
“别人不知道，你也不知道？”他一阵憋闷。
“我知道什么？”
颜若尔笑了，“你之前住高层的时候，她有你房子的钥匙，可以随意进出。”
“我做你家的佣人，不光要服务你，还得服务她，给她做点心，准时准点送到她嘴边。”
“包江边大屏给她庆生，送一人多高的玫瑰花小熊，还有陪了她两年的小雪球。”
“为了讨她欢心，心爱的助理也舍得送走；你身边最亲信的保镖，发生意外时放弃职责去保护她。”
“我只知道这些，够不够呢？慕先生？”
慕承轩直直地盯着她，喉结滚动，感觉心底似乎有个答案呼之欲出。
颜若尔说完，对上慕承轩仿佛有实质的目光，全仗一口气撑着的气焰直接灭了。
她顿了顿，试图挽回，“就算你花钱雇我，也不能让我装瞎子装傻子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