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静月光下的海岸,海浪慵懒地拍打着沙滩,远处小岛上椰林树影摇曳,海鸟低空飞过,一只寄居蟹从她脚边的小沙坑里冒头。
整个场景仿佛是真的,所有这些组成了令人极度放松舒适的画面,还有耳边的白噪音。
半小时后,在林西岭的操作下,颜若尔退了出来。
她感觉有点意犹未尽。
太放松、太治愈了。
“不错吧?以后用这个给你做脱敏治疗。”林西岭笑呵呵地说。
颜若尔本来美滋滋的脸色一僵,“就是说我可能被关小黑屋?”
林西岭安抚她,“别怕别怕,循序渐进,不会一上来就关小黑屋的。”
颜若尔被他这么一安抚,心里更发毛了。
这个林医生跟她在网上搜索了解到的,一点都不一样。
人家的心理医生都很会灌鸡汤,比如“你在我这里永远有台阶下,永远有纸巾擦,永远有温暖的拥抱”什么的。
在征得她的同意后,林西岭在她的后续治疗方案里增加了“催眠”这一项。
离开诊所上了车,颜若尔想起江欣柔打来的电话。
“慕先生,江延是出了什么事吗?我听到欣柔姐在电话里说他被人打了?”
慕承轩看她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“你问这个问题时,都不把笑容收一收吗?”
颜若尔立刻双手捧住脸,把翘起的嘴角压下去。
开心的笑意却还是从她亮闪闪的明眸中溢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