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有些事情,不是看不见就能不想的。
曲湘湘竖着一双兔子耳,时不时地能听见后面传来的轻微水声。
虽然她看不见,但是刚才慕含章若隐若现的腹肌和人鱼线已经刻进了她的脑子里,伴随着他洗澡发出来的轻微水声,曲湘湘已经脑得停不下来了。
该说不说,她脑海中的画面可比她看到的精彩多了。
要是能将她脑子里的画面放映出来,估计会收获一片嘘声。
因为全是马赛克。
慕含章洗完澡,穿戴齐整之后才轻轻地抓住了曲湘湘的耳朵,将她从小铜盘里提溜出来了。
他用了几个干燥咒烘干了曲湘湘雪白的毛毛,又不放心地在她身上多甩了几个除尘咒。
慕含章将曲湘湘圈在手臂里,有点疑惑地伸手梳了梳她背上的柔软的毛毛,喃喃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烫?”
曲湘湘将兔子脑袋埋在慕含章的手臂里装死。
她感觉自己快不行了,她的小心脏跳得太快了。
他微微垂下脑袋,带着淡香的发丝轻柔地拂过曲湘湘的脊背,曲湘湘又抖了起来。
这一刻,曲湘湘一颗不大的兔子心忽然涌上了一丝酸涩。
长得多好看啊,可惜不是她的,也不可能是她的。
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