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渊惊呼一声,换来了曲湘湘抓瞎的瞪视。
黎渊举起双手道:“冷静,我不是在嘲笑你。”
曲湘湘狐疑地眯起了眼睛。
黎渊指了指林筝的方向道:“她好像哭得更惨了。”
曲湘湘心虚地狡辩道:“我可是个瞎子!”
慕含章揉了揉太阳穴:“你们鬼鬼祟祟的到底在做什么?”
黎渊耸了耸肩膀:“偷窥她哥哥和她未来嫂子。”
慕含章露出了一个难以理解的表情:“……什么?”
“才不是!”曲湘湘又气又急,生气地反驳道,“是因为我哥和林筝要定亲了,这件事情很诡异!”
“好吧好吧,如果你真的这么在意,明天曲蔚然来给你施针的时候,你就可以把这件事问清楚了。”黎渊说道,“他们都走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吧?”
黎渊懒洋洋地伸出一条胳膊,扬了扬下巴示意曲湘湘将他的胳膊抓紧,他好施法将她送回房间去。
曲湘湘完全没看到那条胳膊似的转向慕含章,一改方才暴躁的模样,可怜巴巴地说道:“我看不见,你能送我回去吗?”
她在心里十分唾弃地“呸”了自己一下。
对不起!
她默默地在心里疯狂地不知跟谁道歉。
曲湘湘认为,或许她道歉的对象是她已经逝去的节操。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清不清醒,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。
但是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慕含章要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那是一定会把她切片的。
不过,如果慕含章拒绝的话,那说不定她的节操还可以……
慕含章完全不知道曲湘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忍受了多大的折磨,他毫不犹豫地答应道:“可以。”
曲湘湘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