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筝忿忿地去掏自己的钱袋子,曲蔚然拦住了她,摇了摇头:“不必,我来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她怎么能让曲蔚然又出钱又出力呢?
这也太说不过去了。
“这里自有它的一套规矩。”
曲蔚然付过了钱,走到抽水烟的男人旁边,尊敬地喊道:“朱老。”
朱同睁开眼来,不咸不淡地瞥了曲蔚然一眼,没吭声。
曲蔚然早已习惯了朱同冷淡的态度,不气也不恼,笑着说道:“最近家中事务繁多,好久没来探望您了。”
朱同挥了挥手,似乎是被曲蔚然扰得不耐烦了,赶苍蝇似的想将他赶走。
曲蔚然全当没看见,厚着脸皮问道:“朱老,晚辈这次过来除了购置药材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想要向您请教,不知您可否指点一二?”
朱同吸了一口水烟,吐出一个白雾雾的烟圈来。
林筝有点想咳嗽,但是她忍住了。
朱同终于开了金口:“请教我?怎么了?难道连曲尚才那个阴险的老家伙都搞不定?”
“我们……确实束手无策。”
朱同不阴不阳地笑了一声,啪嗒啪嗒地抽了几口水烟后才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:“那就说来听听罢。”
曲蔚然皱眉看了林筝一眼,有些为难。
林筝察言观色,善解人意地说道:“这里太闷了,曲大哥,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她虽然很好奇,但也不敢随意打探曲蔚然的隐私,因此便快步走了出去。
林筝走了之后曲蔚然才问道:“朱老,不知您可听说过邪神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
“若是有人身中邪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