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安并不急于这一时,“不用,顺其自然吧。”
在苏子轩没有当上武状元前,她都不想跟苏家有太多明面上的往来。
在顾家,她终究还是弱势,在顾远的眼皮子底下跟苏家交往,顾远一定不会放过她的。
苏家这边不行,那还有一家呢,芍药问道:“此事有国师府帮忙,小姐,你和国师之间,是不是关系……”
顾长安却不想提他,“碰巧跟他的计划撞上了,他利用我,我利用他罢了,关系……”顾长安顿了顿,“也就那样吧。”
她至今还想不明白云蘅对她时冷时热的态度。
如今,她也竟然不想再叫他师傅了。
她不想强求要做云蘅的徒弟了,或许八年的师徒情谊真的是到头了,说起来云蘅也不过虚长自己几岁,当年他教她的时候,也才十几岁。
那会她比起把云蘅当做师傅,她一直觉得云蘅是她的小哥哥。比起顾家的冷酷不透气,云蘅这个素来对她温柔的人,她才觉得亲切。
偷偷喊云蘅小哥哥的时候,云蘅会冲她笑,然后又一板一眼地对她说两个人是师徒,这样亲密的称呼在外人听来是有违纲常的。
顾长安就不敢这么叫了,也只能在撒娇的时候说几句,云蘅每每都会心软。
直到她大了,她意识到师徒之间的鸿沟,便也懂事了不少,不再像原来那样撒娇求饶。
小哥哥这个称呼,更是再也没有被提起。
可幼时的记忆还在,云蘅一直在她心里是那个会温柔对她的小哥哥。
“明明以前温柔多了。”顾长安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芍药没听清,“小姐,你说什么?”
顾长安连忙摆手,“没事……”
话音未落,芳华园的门被一脚踹开,顾长安扭头看去,顾远正好怒气冲冲地走过来。
芍药和鸢尾见状,连忙拦在顾长安的身前。
顾长安当然不可能让她们俩去面对顾远,将她们拉到身后,自己站起来去迎接这个暴怒的顾远。
“侯爷这是吹着哪门子的风,竟然会来我们这。”顾长安随手抚摸着院内种的花,轻挑着看他,轻悠悠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