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顾长安竟一点也不动容,芍药着急地道:“小姐你怎么都不着急的,顾家没事了,不就证明侯爷现在能抽空对付小姐了么?”
“没事,我等的就是他要对付我。”
顾长安摇了摇头,冲芍药微微一笑。
芍药哑然,完全无法理解顾长安的深意,还不等她询问,鸢尾已经率先冲进来扑到了顾长安的面前。
她抬头,指着大堂的方向,“小姐,侯爷……侯爷杀过来了!”
“他在哪?”顾长安镇定自若地问道。
鸢尾道:“就在大堂,现在苏大人在前面顶着。”
顾长安点了点头,吩咐一旁的芍药,“取伞来,去大堂。”
鸢尾连忙阻止道:“小姐万万不可!你过去的话,岂不是跟侯爷正面对上了?”
“无妨。”
顾长安摇了摇头。
她的态度很坚决。
芍药跟鸢尾对视一眼,都从双方的眼中看出无奈,最后没办法还是取来了伞。
油纸伞柄握在指骨中,顾长安也没叫芍药和鸢尾跟着一起去,反而是让她们清点一下东西,她身影绰约,下芍药和鸢尾露出不解的神情。
等到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那把油纸伞也消失在了雨中。
油纸伞和顾长安的性格一样,十分的朴素,以至于到她出现在大堂的时候,在堂中争执不下的两人一时之间都没发现她的出现。
顾远站在苏恒的面前,笑容此时无比得畅快,“苏恒,没想到吧,你和云蘅想要弹劾我,结果最终还是让我跑了。”
苏恒满脸厌恶地道:“出卖自己的手下,顾远你怎么做得出来?”
“这还不是要怪你和云蘅非要把我逼得这么死?”顾远毫不在意地笑道,“不管你如何看不起我,现在我还好端端站在这里就是事实。”
这番话,让苏恒无法反驳。
顾远嗤笑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云蘅想通过这件事围魏救赵。但很可惜你们计划失败了,苏连然还是我手上的把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