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蘅看顾远老实了,毫不犹豫地指挥一旁瑟缩的士兵。
士兵有点迟疑。
云蘅冷冷看着他们,提醒道:“到底陛下是你们的主子,还是顾远才是?主次分不清楚的话,需不需要我来帮你们一把?”
这番话叫士兵吓得满头大汗,大气都不敢喘,立马捏着手里的棍子上前也不敢有任何的停顿,直接一棍子打在了顾远的身上。
砰!
这一棍子一声闷响,听着声音好像不大,但只有受了这棍子的顾远才知道,刚刚那一下打得他胸腔发麻,他身体不停得发颤。
然而这还是第一下。
接下来还有四十九下。
士兵打了这第一棍,万事开头难,有了这第一次,接下来第二棍便就没有那么发虚了,打得更是毫不犹豫,一点也不手软。
砰砰砰——
在顾家的门前响起了十分有节奏的打棍子声。
这样的动静不可能没有人注意,不过一会看戏的人群就将顾家门前围得水泄不通。
有人认出行刑的人是顾远。
“这不是顾侯爷吗?怎么会在这里受刑?”
不光顾远比较打眼,云蘅这一身不染纤尘的白也在人群中非常显眼,有人也注意到了他,指着旁边监工的云蘅道:
“那那是国师大人吧?”
人群中纷纷有人去看。
确认是云蘅没错。
这下看戏的人傻了眼,这到底怎么回事,为什么侯爷在这受罚,国师大人也在?
这是个多么好宣传顾远那些事的时候,云蘅也没放过他,在风崖耳边耳语一番。
风崖露出一脸了然的表情,然后就冲着那些看戏好奇的人群们开始八卦起了顾远的那些事,本来顾远明面上受罚是因为监守不力,但是让风崖这么一宣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