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没得商量。
顾薇柔踉跄地后退了一步,有些摇晃,嘴里那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看着顾长安那张脸,心中又嫉妒又恼火。
恨不得现在叫她五马分尸。
顾长安望着她,明白现在这一家人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,但她一点也不在意,反而希望顾薇柔能更恨自己一点
人只有在极端愤怒的时候,才会做出蠢事,然后露出破绽。
顾长安冲她们笑了笑,淡然地道:“希望明日,我能听到顾绪杰重病不起的消息,不然……”
不必说完,三人也会明白她的意思。
扑通——
是什么倒地的声音。
“绪杰!”
白羽罗爆发出了一声尖叫,然后着急忙慌地冲了过去将倒地昏迷的顾绪杰抱了起来。
竟然是被顾长安直接给吓晕了!
“晕了?”顾长安挑了挑眉,“别以为晕了就能逃过罪罚,明日我该听到的必须得听到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……你都把他逼晕了!”
“那又如何?晕就晕呗,是他自己胆小如鼠,关我什么事?”
听到顾长安这理直气壮的话,白羽罗气结,却说不出半个字来,只能盯着顾长安,露出不甘的神情来。
然而这样的神情,在她看来也就不过是给顾长安的愉悦助兴罢了。
顾长安突然一拍掌,跟想起来什么似的道:“对了,外头的侯爷应该也行刑完了,白姨娘不去看看么?”
白羽罗这才猛地惊醒,瞪了顾长安一眼,颤抖的身体把顾绪杰交给顾薇柔照看,急忙提着裙摆跑了出去。
没了白羽罗,顾薇柔也就没了主心骨,她看了顾长安一眼,都要打个寒战,抱着顾绪杰十分勉强地离开了。
顾长安轻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