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应是旖旎场景,池星渊却紧攥拳头,心疼又愤怒。
“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的,就算答应,也是我来当这个诱饵。”
云溪伸手揉了揉池星渊的脑袋,发丝柔软,手感和撸点点的一样舒服。
“你我都知道,你来当这个诱饵不管用,只有我来,才有效果,”云溪看着被她揉乱的头发,意犹未尽地收回手,“快点帮我上药,光着很冷,你是想让我冻死吗?”
池星渊抿唇,不发一言地上药。
在来到胸前时迟疑了。
“都看光了,还有什么好扭捏的?”云溪嘴角含笑,凑近池星渊耳边,“平吗?”
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,池星渊的耳尖不可控地红了,他本人则是闭上眼睛,没有回答平不平的问题,而是隐忍道,“你……就不能矜持一些?还是觉得我不是男人?”
“你当我是一具骷髅架子不就好了,”云溪对被看光这件事无所谓,反倒伸出手给池星渊擦掉额头上冒出的汗水,“至于你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,等我伤好了,再好好探讨一下。”
池星渊:“……”
“只不过,你再不给我处理伤口,也不用等我伤好了,直接准备棺材吧。”
池星渊也不再墨迹,“你确定,你还撑得住?”
刮骨之痛,她已经承受了三次,现在的第四处,胸前的伤口最严重,他怕她撑不住。
“确定。”
云溪低头看向已经发黑的伤口,雕灵这个狠毒的女人,又给她下毒!
还好她这次有所防备,第一时间用木灵气堵住伤口,防止毒性扩散,不然……即使从巨鹰口中逃生,也会落在其他兽口中。
云溪已经疼到麻木,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刮的不是自己的肉一样。
池星渊动作很快,刮完喷上药水,把伤口包扎起来,再慢慢地给云溪穿上衣服。
做完一切,才长吁一口气。
云溪躺在干草上,犹如灵魂出窍。
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