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你知不知道m国现在还是晚上睡觉的时间?”
“我没让你现在找人,你只需要在一个月之内,动用你的人际关系,帮我找个具有冲锋手潜质的队员。”
就算不用看,欧阳纪也知道对方翻了个白眼。
“大哥啊!我是个搞服装的,对于你们这些电竞行业不感兴趣,更没有了解,我上哪儿给你找人?”
“你可以选择拒绝,但是你要想清楚,你的八字还在我手上。”
电话那端的男人“噌”的坐起,一脸殷勤:“哥您放心,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,别说一个月,半个月之内我保证给您找到,您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吩咐吗?”
“没了。”
欧阳纪挂断电话,长指揉捏着眉心。
昨晚突入起来的阵痛还历历在目,这种事情虽然是第一次发生,但他心里却没有震撼,反而觉得很正常。
就好像……这种事情早有预料。
他撩起袖摆,一根红线绑在手腕上,延伸出去的红线浮动在半空中,那一端就像是大海上漂流的浮木,找不到归家的方向。
他手指掐算,手腕上的红线却越收越紧,直至勒出了血痕,他才堪堪停手。
还是算不出来。
七岁开始,他便接手了祖传的道观,他算了二十年,都没算出红线那端是谁。
他坐在门口,目光望向彼端的卧室。
以前这条红线很短,可自从她出现后,延伸出去的红线就变长了。
会是她吗……
…
“嗯~”黎颜睡醒伸了个舒缓的懒腰,脑袋侧过去,看向外面的太阳。
可能因为天气有些阴,外面的阳光并不刺眼。
光束透过洁净的玻璃窗照射进来,黎颜抬手想要捕捉,却看到了手腕上一闪而逝的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