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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小时后,西郊外,十字路口停着一辆车,一个白衣少年,负手而立,身上的杀气凛然,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。
叶知秋将车停了下来。
余飞一挑眉头,说:“你迟到了三十秒。”
叶知秋笑了,说:“可你还是等了。”
“……”
余飞脸色一冷,说:“下不为例!”
说完,转身就上了自己的车。
看着他那酷酷的样子,叶知秋很想说一句,难道你不知道,有了第一次的妥协,就会有第二次吗?
但是他估计他这话要是说出口,余飞能先跟他拼命,也就忍着没说。
余飞开着车,从他的旁边经过,冷冷的丢下一句:“跟上我!”
就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还真是个桀骜不逊的雏鹰啊,没事儿,等你摔过几次就知道桀骜的坏处了。”
他喃喃自语着,跟上了余飞的车。
车子一路向西,地方越来越偏,道路也越来越难走。
不知道多久,一个庞大的废旧厂房,就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余飞的车子停了下来,将车灯全部熄灭,对叶知秋说:“熄火,下车。”
叶知秋照做。
余飞看着这破旧又高大的院墙,冷声说:“人就在里面。”
叶知秋点点头。
余飞在前面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