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晚秋应了一声,就跟着老人走了进去。
三人来到一个门口,老人推开一个门,率先走了进去,然后又像个影子一样,不知道消失到了哪去。
叶知秋暗暗惊讶,没想到这个老人看起来普普通通,却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。
至少这隐藏身形的技巧,能比他高的,叶知秋一个也没遇到。
房间很大,里面的装饰是很传统的华夏风格,一桌一椅,都透着不凡。
正中央的一个摇步床,更是不凡。
叶知秋隐约感觉到,那木头中泛出来的点点金光,让叶知秋判断出,这个床应该是用的金丝楠木制作出来的,只怕这个床的价值就得超过数千万!
不愧是赵家,底蕴之厚,令人恐惧。
在床上,一个老人躺在那里,看见走进来的两人,似乎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赵晚秋见状,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,悲痛万分的叫了一声:“爷爷,我……我扶您起来!”
“晚秋啊,你总算是来了。”
老人的声音很虚弱,但却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或许是说话耗费了他为数不多的精力,导致他猛烈的咳嗽了起来,赵晚秋立马用手帕帮他擦嘴,可瞬间又愣住了,因为手帕上已经渗出了丝丝血渍!
“爷爷,您怎么病成这样了……”
赵晚秋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,心中悲痛不已,又咬着牙低吼着:“二叔他们就是这么照顾您的吗?!”
“不哭,不哭,我的宝贝孙女不哭。”
赵醇罡似乎早就已经开始坦然接受命运了,反而还强打起精神,笑着安抚道:“你能来看我,我就知道,你已经原谅了爷爷,爷爷就算是死,也能安心了。”
“爷爷,您不会死的,绝对不会死的!”
赵晚秋用力的说着。
“害,死于不死,也只是换种生存的状态罢了,我赵醇罡又岂会怕死?”
老人显得格外洒脱,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赵晚秋,说:“倒是苦了你们一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