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都跟晚秋这样了,还不肯叫我一声大伯?”
赵良师忽然把脸板起来了,透着严肃。
唰!
叶知秋的汗水都快下来了,更是差点一屁。股从沙发上滚下来,太恐怖了,自己偷偷吃了人家养了二十多年的水灵小白菜,现在还被抓个现行,别说苛责两句,就算是拿着棍子冲过来打,他也只能硬挨着。
他紧张到几乎都不会说话了,半晌才说:“对不起,大伯,我……”
“爸,你就别吓唬他了。”
这时,一个宛若天籁的声音传入耳中,彻底让叶知秋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就看见赵晚秋身穿一身常服,优雅的从楼上走下来。
叶知秋连忙用着哀求的眼神看着她,赵晚秋却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,似乎在说,这就知道怕了?我还没跟我爸说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呢!
虽然眼神透着警告,但赵晚秋对叶知秋的呵护之意也很明显,有些责怪的对赵良师说:“明明是您叫他来的,可人来了,您这却又跟审犯人一样。”
赵良师叫我来的?
他叫我来干什么?
叶知秋听见这话,神经又绷紧了,但却不敢说话。
“怎么?我还不能摆摆家长的架子?”
赵良师板着脸说。
“那您还不如把他叫到您办公室,把家长和院长的架子一起摆足了算了!”
赵晚秋没好气的说。
“你这丫头,还没嫁出去,胳膊肘已经拐出去了!”
赵良师无可奈何苦笑一声,赵晚秋羞恼的看着他,说:“爸爸,您……又乱说什么!”
“哈哈哈!”
赵良师哈哈大笑着,脸色恢复之前的温和,笑着说:“行了,也不跟你开玩笑了,你跟晚秋的事儿我都知道了,你的为人和本事,我也都有所耳闻。嗯,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