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能再骂下去了。
这骂得是自己啊!
现在骂得越凶,万一原画出来,这尼玛可就尴尬了。
渐渐的,朝中沉默了下来。
不仅如此,民间那群针对郭淡的公子哥们,也在一日间全部消失了,仿佛人人间蒸发一般。
然而,原本处于风口浪尖、众矢之的的郭淡,如今却悠闲的坐在家中,与老丈人坐在院中对弈。
“将军!贤婿,你又输了。”
“不走这里,不走这里,这一步棋小婿没有考虑清楚,再走一次。”
“哎!落子无悔。”
寇守信伸手一挡,又向郭淡呵呵笑道:“贤婿,你做买卖的手段是厉害,但是这棋艺么......呵呵。”
郭淡郁闷瞧向一旁身边的寇涴纱,道:“夫人,你为什么不提醒我?”
寇涴纱淡淡道:“观者不语。”
“......。”
郭淡可怜兮兮的从钱袋里面掏出三两银子,送了过去,道:“岳父大人,这可是小婿一个月的零用钱。”
寇守信二话不说将银子没入袖中,然后呵呵道:“看来只有下个月再与贤婿对弈。”
“先欠着行不行?”
“自然不行。”
“......。”
他们父女其实对外面的情况是一无所知,但是因为郭淡的从容,导致他们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害怕,日子过得非常悠闲,寇守信身体还好了不少。
这时,寇义突然走上前来,“老爷,姑爷,內相来了。”
郭淡偏头往外一看,只见张诚从后门那边走出来,如今大门前还是有不少书生在那里喊口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