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历急忙问道:“那你可知我们损失了多少钱?”
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郭淡微微喘气道:“卑职还未估算,但损失可能会达到五百万两。”
“五百万两?”
万历急得倏然起身,激动道:“不过就是几个钱庄而言,而且当地银库也没有被他们冲毁,怎么可能会损失五百万两。”
这国库一年白银税入才四百万两,要是这一下就损失五百万两,肥宅会不想活了。
关键你这也太夸张了,目前得知的消息,只是店铺被人冲毁,银库并没有受到打劫,因为看守银库都是锦衣卫。
郭淡解释道:“陛下,那几处钱庄全都是处在交通要冲,播州有九成的货物都得往那边走,一旦那边的钱庄被冲毁,这货物流通必然受阻,如果他们再进一步,控制住河道,那...那我们投入在播州的两百万两可就打了水漂啊。
关键这边钱庄正准备股份制,卑职估算得是三百万两,我们钱庄凭借得就是信誉,如果大家得知钱庄这么容易就被人冲毁,谁还敢就两钱存入我们钱庄,那股份制就更是无从谈起。
光这里就有五百万两,更别说景德镇瓷器,以及我们和福州贸易,如果任由这种情况继续恶化,我们的损失可能会达到千万两。”
钱庄马上就要挂牌,结果出这事,肯定又得推迟。
“千...千万两。”
万历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下。
李贵赶忙上前,搀扶着万历,“陛下,小心身体啊!”
万历一把推开李贵,狠狠一掌拍在桌上,“真是岂有此理,朕是决计饶不了他们。”
郭淡这么一说,他知道绝对不是危言耸听,因为他是知道一些原因的,这种情况如果不遏制住的话,那肯定还会持续发酵得。
一旦一诺牙行在那边全面崩溃,千万两的损失,还真就不夸张。
那块地方实在是太重要了。
光景德镇得瓷器就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万历又向郭淡问道:“你认为该如何应对?”
郭淡道:“卑职认为该调派湖广神机营前往平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