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明就是郭淡设的局,意在震慑那些盐商。
但他拿这些锦衣卫还真没有办法,毕竟他们还有军令在身,他又不敢将这些人拿下。
当然,他也不会做这蠢事,这冤有头债有主,要找也应该去找郭淡。
......
回到官署,赵飞将是大发雷霆。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那该死的商人,竟然拿我们当傻子一般玩弄,还误射,老子误射他娘,老子绝不可能放过他。”
这骂着骂着,赵飞将突然发现坐着的王一鹗沉默不语,不禁道:“尚书大人为何不说话?”
王一鹗瞧了他一眼,道:“你先息怒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“我现在没法坐。”赵飞将叫嚷着。
王一鹗沉吟少许,也不再勉强他,言道:“这一切可能都是郭淡的阴谋。”
“阴谋?”
赵飞将愣了下,道:“什么阴谋?”
王一鹗叹道:“他希望能够在南直隶发动战争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赵飞将惊愕地看着王一鹗。
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吗?
王一鹗这才将那日与郭淡的谈判告知赵飞将。
赵飞将听得大惊失色,不禁道:“他敢?”
王一鹗叹道:“我原本也有一些疑虑,但如今的话......我且问你,你是否知道现在南直隶共有多少锦衣卫在执行机密任务吗?你又是否知道南直隶存在着多少门由卫辉府生产的火炮?”
赵飞将顿时目瞪口呆。
王一鹗皱眉道:“如果真得打起来了,你又是否想过后果,我们在这里的一切都将会化为乌有,南直隶的百姓也都将生灵涂炭,而郭淡他...他只是无非就是少几日买卖而已,说不定将来南直隶的百姓还会对他感恩戴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