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灿的姿态跋扈,神色凶横,说起话来唾沫横飞,顾则兰看到他就直犯恶心。
这样的人,纵然再披多少外衣,再用多少的权势堆砌自己,依然掩盖不了他恶臭的本色。
想到要被这样的下流货色侮辱,顾则兰气得浑身颤抖,一双粉拳紧握,指甲都嵌到了肉里,看高灿的眼神充满了怨憎。
顾母拥抱着狂怒的全身发抖的顾则兰,不停安慰。
顾则铭看了看手上的腕表,应该快到了。
“怎么?等救兵过来,不管谁过来,都改变不了顾家的结局!”
就在这时,顾则铭等的人到了。
“大胆何人,敢欺我救命恩人!”此人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众人一听,立马转移视线,只见一个精瘦的身影从大门进来,步伐稳健有力。
高灿打量着逐渐走近的人,总感觉有点眼熟。
此人也在高灿的跟前停下,眼中的不屑和轻蔑显而易见。
“就是你?”此人冷哼一声,走向顾则铭。
“我还以为是谁呢?原来是这么个货色。”高灿极为不爽,出言讽刺。
“梁大师可是赵氏集团的供奉,你放尊重点!”
梁安听到这句话,也颇为自豪,作为赵氏集团的供奉,这是个相当荣耀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