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趾高气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几秒后，这人才出现在门口。
此人大腹便便，油光满面，头顶地中海，地中海旁边还有几根枯草一般的毛发。
“老子倒要看看，不还，你能怎么样！”油腻男说得理直气壮，脸上丝毫没有羞愧之色。
把欠债不还说的理所当然，义薄云天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是别人欠他钱。
“顾则铭，叫我来的时候不是狠话连篇吗？现在怎么像个怂蛋，话都不敢说一句！”
油腻男站在门外的台阶上，一边出言不逊，一边对着顾则铭指指点点。
楚凡冷眼斜视着油腻男，他也好久，没有见过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的人了。
“这是谁？”
楚凡边翻账本，边问。
“朱国栋，欠债两千万，在第二页的四行。”顾则兰脱口而出，显然这些人的名字都刻在她的记忆里了。
楚凡找到相应的位置看了一眼，确实分毫不差。
这人拖欠的是货款，时间正是萧海身亡后不久。
油腻男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楚凡，和站在楚凡身后的玫瑰。
“哟，没想到啊，你还请来了帮手，是不是把顾家卖了，才筹齐请人的钱？”
油腻男的话刺耳又轻蔑，顾则铭心有怒气，但他这些话听多了也就免疫了。
相比于顾则铭的镇定，顾则兰就像个炸药桶。
“你欠钱不还，还有理了？以我看，猪都比你懂廉耻，你还是换个姓吧，你-配-不-上-猪！”
顾则兰的话攻击性很强，油腻男听到这话立马炸毛，指着顾则兰，你你你，你半天，也没蹦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当初要不是顾家提携你，你赚到钱，吃成这副肥头大耳的样子？估计早就饿死了！”
顾则兰的话句句戳中要害，油腻男恨不得撕了她的嘴。
顾则兰的小嘴像机关枪一样，突突突的，战斗力很强，几句就把油腻男讥讽得面红耳赤，额头的青筋暴起，怒气冲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