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向东忽然失态,一言点醒梦中人。
本处于倾听状态的邵敬文和肖国华也是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。
沈炎这哪里是在讲故事。
分明就是在暗示!
他在暗示那副字画上的王向东的墨宝是假的。
而且,真正写落款的人身患绝症!
这简直荒谬至极!
且不说字不可能是假的,就单单看到字就说对方身体有问题来说,太玄学了。
“沈炎,你敢诅咒王局的亲人?”肖国华直接给沈炎扣了顶无法翻身的帽子。
“沈炎,我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,但是你刚才的言论,过分了。”邵敬文道。
王向东盯着沈炎,眼中满是怒意。
因为他儿子一直都好好的,压根就看不出身体不适。
“邵专家没听说过这个故事?”沈炎却没有被镇住,淡淡道。
邵敬文嗤笑一声,道:“我对这些野史没有兴趣。”
沈炎道:“那看来邵专家学艺不精是有理由的。”
“你!”邵敬文怒视着沈炎。
“但凡你多看几本书,医术都不至于差到把肺虚给诊断成肺热。”沈炎道。
邵敬文嘴角一抽,无话可说。
肖国华儿子的病情,不论什么原因,这口屎,他是吃定了。
毕竟事实摆在那里。
“沈炎,这件事与邵专家无关。”肖国华脸色阴沉,“我儿子的事,我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