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希言怔了怔,看着家的方向,银牙紧咬:“如果我们停下来,暂时是可以回家的,可是在家能够苟且多久。
我可不能保证这辈子都不生病,我也保证不了这辈子的病自己的医院都能治。
就算我可以,那我的家人,朋友,甚至后人……”
说到后人,白希言俏脸一红。
“走吧,先回去休息。”沈炎看了眼天色,“还可以休息两三个小时。
当然,没睡够的话,你可以多眯会儿,今天不用起这么早。
今天是秦红梅的主场。”
沈炎和白希言来到了城中村,他们到的时候,秦守业已经被关在其中一个房间了。
房间里,有两个荷枪实弹的人看护,见到沈炎进来,两人的神色依然没有放松。
沈炎也没有让他们离开,这个地方是三室两厅,他和白希言一人还有一间。
白希言累了一天,到了地方的时候双眼都睁不开了,沈炎也回到了房间休息。
他俩倒是踏踏实实消停了下来,河洛绝大多数的人却都没有睡好。
秦红梅还在一路跪,一路走。
直播还在进行。
“太可恨了,有钱人太坏了,捐个十万这么折腾人家。”
“看哭老子了,草!”
“真不是东西,我们给她捐款吧,让她别跪了。”
“我想到了我妈,我小时候发高烧,我妈也是背着我一路跑到医院,她鞋都顾不上穿。”
“不看了,不看了,太难受了。”
“阿姨别跪了,我把我的压岁钱全部捐给你。”
直播间里,风向又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