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咬定了不把沈炎叫出来是吧?”殷泽林指着冯如春威胁道:“你给我等着!”
“好,我等着。”冯如春也不是软柿子,当即道:“我现在就给家里打电话报备一下,但凡我出点什么事情,这笔账就全记载殷半城的头上!”
殷泽林嘴角抽搐,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“请,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门关上。”冯如春直接请人出去了。
殷泽林闭上嘴一言不发,他恶狠狠的看着冯如春,走到门外。
砰!
门几乎要被摔烂掉了,冯如春皱了皱眉,觉得有些烦。
再一次拨打了沈炎的手机,冯如春念念有词。
臭小子,你最好接我电话,否则我非得骂死你不可!
到底关乎人命,殷泽林虽然走了,冯如春也觉得必须要打电话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殷泽林的儿子是不是真的有生命危险,沈炎到底有没有办法。
殷泽林转头去了崇明医院。
他进病房的是,就看到郑曲丰在小儿子病床前观察。
见到殷泽林气势汹汹的过来,郑曲丰让了个身子,让殷泽林能占据主位。
小儿子目光呆滞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到来。
腮红倒是褪去了一点,但有什么用!
这发直的眼神,明显比之前还严重了。
若不是郑曲丰是个废物,治疗不好小儿子的病症,他何必跑去妇幼儿童医院闹腾!
一想到沈炎对儿子的那些病情描述,他整个人都放心不下来。
之前觉得是诅咒,现在却觉得是预言!
儿子今天的病症若是加重了,那岂不是完全应了沈炎说的话,必死无疑了?
他本来已经出国了,结果妻子打电话说孩子好像越来越呆滞了,吓得他又连夜赶回来,国外的事情根本没来得及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