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快点!废物。”殷泽林骂了一声。
那医生当即加快了脚步,走到了病床前。
他拿出听诊器听了老半天,才道:“没事,就是有点发炎,开点消炎药补液就行。”
“没事?消炎?”殷泽林当即骂道:“他娘的这不是中医院吗?人都昏过去了你跟我说没事?”
“我们医院中西结合的。”医生小声回答道。
殷泽林嘴角抽搐,随即问道:“合着这两天住院,你们啥也没干,就给我儿子输液了?”
医生摇了摇头,道:“一般晚上输液,白天郑专家来诊治。”
殷泽林脸色微变。
“合着就白天郑曲丰来的时候是中医手段,其他都是用你们西医的方法来吊着病情?”
医生恩了一声,小声说道:“我们都是西医,不懂中医的。”
所以合着这些医生根本就不可能和郑曲丰的治疗衔接上,简直就是胡乱来!
“娘-的,马上联系郑曲丰那狗日的!”殷泽林暴怒,道:“这两天五万块钱就是用打吊瓶应付我的!”
医生不敢说不,只得点头答应。
他出去以后,很快就有护士过来给打上了吊瓶。
然而左等右等都没等到郑曲丰,只等到了一句轻飘飘的,郑医生手机联系不上,应该是修习了。
殷泽林脑子里的想法千变万化,联系不上郑曲丰,孩子的情况又越来越严重。
这要怎么办?
难不成,只能去静安找沈炎了?
不,不行。
就算沈炎答应了治疗小儿子,他敢让沈炎治疗吗?
他不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