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下午。
郑曲丰再次来坐诊,寻房。
“郑专家,谁家小孩子能睡觉这么久的?昨天晚上睡着之后,我儿子到现在都没醒过!这算是什么意思?”殷泽林语气僵硬。
“再怎么睡,睡了十七八个小时也该醒了吧?
而且现在呼吸也微弱了不少,你要是敢拿在睡觉应付我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郑曲丰脸上满是不耐,道:“殷先生,听说你们昨天晚上又大吵大闹了?
这里是医院,不是你家,你在这里吵闹,别的病人怎么休息?”
“你他……你先把我儿子叫醒了,我孩子没事,我肯定不闹!
他现在都睡了十七八个小时了,你快给看看!”殷泽林忍耐着心中的怒火,说道。
郑曲丰黑着脸走过来给小孩子把脉。
不到一分钟,他就笑了起来。
“没事,我开个药,你们抓来,喂了人就醒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殷泽林的老婆有些怀疑。
“骗你作甚。”郑曲丰一副高人的样子,说道。
“麻烦你快点。”殷泽林道。
郑曲丰这才拿出病历本,写了一页的字。
殷泽林抢过来一看,一个字都不认识。
“去拿药吧。”
“留个联系方式,要是孩子病症有变化,我也好联系你。”殷泽林说道。
郑曲丰道:“尽管放心,吃了这药孩子肯定能醒了的,只是要痊愈没有那么快,毕竟病根久了,总得慢慢来。
我年纪大了,晚上需要好好休息才能有精力坐诊,晚上叫值班医生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