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郑曲丰的药,有跟没有似乎区别不大,甚至吃了药以后还一度病情加剧。
“你懂什么,对小孩子用药自然要轻一点,否则吃出问题来你来负责?”郑曲丰眉头一拧,厉声问道。
“请郑专家开好今天的药。”殷泽林冷笑道:“如果情况一直不能好转,那我也不好说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,也不知道我大哥会怎么做!”
郑曲丰的脸色阴沉,心中却是冷笑。
他无非就是想把孩子的病情拖延的久一点,别看殷泽林现在狠话放的厉害,到时候他钱赚够了,孩子治好了,他还不是得千恩万谢的对待自己。
孩子在自己手里能出什么事情!
他掏出纸笔,方子和昨天一模一样。
又是五千多块钱的药费。
殷泽林让妻子去拿药。
自然,这药他并不准备用。
他又出门了一趟,按照沈炎给的第二天的药方熬药进来,喝了沈炎开的药。
第二服要下去,孩子的眼神就好很多了。
他们叫孩子的时候,孩子基本上七八秒左右就能反应过来。
比起之前郑曲丰开的药,效果简直天差地别。
“爸爸。”
小儿子这一声爸爸,让殷泽林的眼泪当即就滑出来了。
再想到郑曲丰,殷泽林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老东西,这个老东西敢耍我!”殷泽林恨恨的骂道。
殷泽林的老婆又高兴孩子好了不少,又生气郑曲丰的过分行径,心情十分复杂。
他竟是一点都没把孩子的病情当回事,当他们是atm呢!整天开一些贵得要死却没有什么效果的药!
说不定换个医生,他们孩子早就好起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