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炎有些惊讶。
医院被砸了,到最后报警处理一下,赔钱,再加点钱进去,不是很快就能装修好,重新开业。
怎么宁轻雪说的这家医院不会重振旗鼓一样。
沈炎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。
宁轻雪笑了起来,道:“还真没有办法重新开张了。
沈炎心里想到了这事八成和殷泽林的小儿子病情有关系,不过他不敢肯定。
反正宁轻雪在旁边,他也就懒得猜,直接问道:
“到底怎么一回事儿?”
“殷半城弟弟那个小儿子病得挺厉害的,他就花了好多钱去那个医院看。
那个医院据说是有一个省专家大佬坐诊,结果呢,钱是花了不少,人是治的越来越严重。
殷半城他弟气得半死,本来也没准备下死手的。
你当初给了殷半城他弟一个方子,可以将病症转移到背疮,然后再转移到什么地方去。
那专家死鸭子嘴硬,根本不会治疗,非得吹牛说自己可以。
一个药方,把那背疮散了是散了,结果不是好了,而是殷半城他弟的儿子病症又给恢复成之前那样了。
而且变得更加严重!
殷半城他弟当时都要疯了,叫来一群人,在医院里看到什么砸什么,据说那专家也被他打了一顿!”
沈炎愣了一下。
虽然猜到了应该是跟殷泽林的小儿子有关系,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曲折的过程。
而且,那专家也太离谱了点。
他把病灶集中到背上,再次转移,是为了方便治疗,他到好,一剂药又给人散了回去。
而且,聚集起来本来也不容易不说,散出去,那可不是原路返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