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之前还错怪你了,你不仅不生气,还把我们安排的妥妥当当的,让我这老脸都没法见人啦。”
“那个郑曲丰真不是东西,哪里像是沈专家这样的!”
“会不会说话啊,都知道他不是东西,还好意思拿那种玩意跟沈专家比?
沈专家只想着让我们快点康复,都不收我们的钱了,和郑曲丰那老狗能一比吗?”
众人七嘴八舌。
这些话,有的是恭维,有的是真心实意的。
其实也不是没有人把沈炎做的事情当做理所当然的,不过他们也是老油条,不会乱说,表面上还是要装的非常感激的。
否则沈炎不给他们负责医疗费用了岂不是麻烦?
沈炎也不是喜欢听人拍马屁的,挥挥手就让大家散了。
病人都离开了,白希言和沈炎两人才走出了崇明医院。
站在医院门口,那种压抑的氛围终于被完全冲散了。
白希言吐出一口浊气,道:“我真是看不下去,哎,他们也太难了。
要不是怕丢脸,我都差点要哭出来了。
你说怎么会有郑曲丰这种医生?
他的毒瘤祸害,比殷泽林更恶心!”
“你错了。”沈炎道。
白希言不解。
“郑曲丰确实是贪财,恨不得将那些病人的钱全部榨干。”沈炎道:“不过,他确实也有给人治疗,手法准确,虽然用药上永远选择利润大的,甚至为了赚更多的钱,会拖延治疗,不过,他的医术不错。
如果是庸医,钱花了,命没了,那才是真的恶心。
他虽然差劲,比起殷泽林却是好的太多了。”
白希言不能理解:“殷泽林虽然坏,不过郑曲丰也是咎由自取,不是他乱来,殷泽林也不会砸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