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泽林的眼中充斥着恐惧。
他太熟悉那个液体了,猩红的,带着腥臭味的,以血液为原材料的液体。
殷泽林不是没见过血,但他不是疯子,不会对人血产生食用欲-望,同样,也害怕看到别人食用人血。
但是大哥不一样。
每次一犯病,就必须要食用血浆。
虽然看着只是抹在嘴唇上,其实最后都会吃掉。
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大哥的犯病频率越来越高了,也让他越发的感觉到恐惧了。
大哥的病和那个人有关,他连提都不敢提。
那是禁忌,是不能掀开,不能询问的禁忌。
“呼……”呼吸慢慢的粗重了起来。
殷泽林捂住了自己的胸-口,眼中闪过一丝惊悸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耳边的长啸仿佛要刺-穿耳膜,刺-入他的灵魂一般。
充满了阴冷,死亡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发颤,无法站稳。
殷泽林的胸-口痛了一下,随即整个人晕晕的,几乎站不住了。
声音很可怕。
但殷泽林不敢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他亲眼见到,所有捂住耳朵的人,从没有人能活着。
这个声音,是召唤那个人的。
而那个人,是被绝对尊重,是不能被亵渎的!
谁敢亵渎他,谁就得死!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