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赋横再怎么聪慧又怎样?在宁二爷面前,他的那些天赋也不过如此罢了。
对宁二爷大声,和宁二爷叫板,他还没有这个资格。
就算再天才又怎么样?他在读书上再厉害,也不能证明一切。
正所谓行行出状元,你读书天才,只能说明是你在读书方面是个天才,而不能证明你可以凌驾一切。
大伯家的老大宁祁礼虽然不算天才,在读书上也只是中规中矩,接受者家里最好的资源,最终也只是考入南河省大学。
可是,人家在校园中就开始了叱咤风云,当了两年的学生会长,出来以后加入公家的工作,不到两年已经是正科了!
他才二十三岁!
虽然不能算是实权正科,但是这个年纪的正科,谁都看得出来,那是被组织看重的好苗子,是要被认真培养的!
再过一两年,锻炼的差不多以后,宁祁礼毫无疑问会被调派到地方,到基层去磨练,到时候就是实打实的实权单位了。
那会儿运作一下,极有可能就是下放的副处了。
这和一般的副处,处长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基层的副处级,要么像是市里局长这列的,要么,副县长!
可以说,想要治理一方,都要经过这一步。
这可是未来的人中龙凤。
相比宁祁礼,宁赋横现在还不够看。
对比宁赋横,宁祁礼在老爷子的面前从来都是毕恭毕敬,不敢有半分冒犯,这么大声说话,是不可能发生在宁祁礼的身上。
“跪下,给你爷爷道歉!”宁连山抽烟都呛到了,他起身呵斥道。
宁赋横的眼圈发红,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“跪下,还要我说几遍!”宁连山低声呵斥道。
“三弟也是,老爷子哪里会和小辈计较,小辈不懂事,说一说也就罢了。
今天是咱们家团圆的日子,大家开心点,都不要生气。”周红梅连忙出来缓和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