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他们就是两个专家,宁家是个大家族,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,他们真不算什么。
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也不免颐指气使,他们可不怎么舒服。
做不好挨骂,做好了,也不见得能得到个正眼,还以为老人病情简单呢。
一个大刹车,车子停了下来。
车上的人急匆匆的扯-下安全带就打开了车门。
一个头发银白的瘦条男人走了下来,他看着有六七十岁,不过精神极好,神采奕奕的。
他行动敏捷,很快就朝着宁家大院奔来,嘴里道:“省里临时有个会议,实在对不住各位。”
他上前和两位老人握手。
两人礼貌握手后道:“先给我老伴看看吧,寒暄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钟专家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,但马上带上了笑容,道:“好,这是当然。”
随即,他转头看向了给他代班的市级专家,问道:“现在是怎么回事?你看出什么了?”
“是代脉。”
钟专家并没有轻信,而是走到老太太跟前,搭脉诊治。
他闭着眼睛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众人也全都屏息凝神,生怕影响了对方的把脉。
和沈炎的待遇完全不同。
时间越来越久。
钟专家突然睁开了眼睛,眉头皱的死死的。
众人更是紧张。
只是把脉没有结束,没有人敢开口询问。
终于,钟专家放下了把脉的手。
众人只觉得仿佛憋气了三分钟一般,终于能够将胸-口的浊气呼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