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受不住,待会儿味道重的时候离开也就是了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“沈专家准备如何用药?”柳若松询问道。
“简单,酒曲、米酒。”沈炎说着摊开了手。
一搓白酒曲正静静的呆在沈炎的手掌心中。
这是酿酒的白酒曲,但病人是小孩子,用白酒就白酒曲不大好。
毕竟度数太高了,因此沈炎选择了米酒。
当然,其实不用酒也可以,胃部分泌的胃酸,和恒定的温度是非常适合糯米发酵的,但有酒做银子,发酵的速度会快很多。
柳若松皱起了眉头,办法是好办法。
只是,又不是没有其他的手段治疗积食,给一个孩子用汤药,这种治疗方式肯定是免不了被人诟病。
难不成他想不到?
不至于啊,一个连当归都能清楚的写全当归的人,定是心细的。
而这样的一个人,会做出这种判断?
柳若松有些怀疑,但也没说什么。
沈炎做错了,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。
他想不通,但不代表他会反驳沈炎。
毕竟,孩子的家属也一点意见都没有。
不,不会这么简单。
沈炎这小子,心思黑的很,指不定是在哪里挖着坑算计自己。
柳若松虽然自诩多活了几十年,什么事情没遇到过,明争暗斗中他就没怎么输过,更不必说沈炎这样的小年轻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手段?
但偏偏他就是无法放下心来。
想不明白沈炎为什么要这么做,他就放心不了,他也无法相信沈炎是真的在犯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