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先安静,都给我闭嘴!”
全场的喧哗吵闹哑然而止。
老领导冷着一张脸。
“你们不说话,还不让别人说话,谁给你们的权利!”
此言一出,全场都低下头,不敢与老领导对视。
“张一鸣,你说,怎么治?”
“好吧。”
张一鸣淡然的说道:
“理论说起来也复杂,在座的各位估计也听不懂,总之,我就是能去根。”
“你确定?”老领导急切地问。
“确定。”
张一鸣认真地点头
“简直就是开玩笑。”
这时,副院长气愤地说道:
“老领导,他连理论都说不清楚,信口雌黄你可不能相信啊。”
“就是啊,好歹也要说出治疗理论吧,什么都不说,光说能治,这不是开玩笑么?”
能坐在这里的每一位,都有自己领域的权威,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在老领导面前大言不惭,治好了还行,他们都能认,但是治死了可怎么办?
“患者的身体不能再胡乱折腾了。”
副院长据理力争。
“老领导,您要三思啊!”
“是啊老领导,你不能听一个毛头小子的片面之词,可千万不能病急乱投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