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慈伸手扶额,一阵无语。
哎!
我怎么认识这么个玩意!
关心慈面对服务员的眼神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失算了,以后再也不跟张一鸣一起吃饭,太特么尴尬了。
很快,一大桌子糕点菜品上齐,堆满了整张桌面。
张一鸣风卷残云,狼吞虎咽,大口咀嚼。
关心慈拿着筷子,都看懵了,这是饿死鬼投胎吧?
“关小姐,不知道有没有荣幸,请你吃顿饭?”
刁德耀突然出现,打扰了尴尬的气氛,他像是舔狗一般,小心试探地说:
“就赏脸一起吃个饭呗。”
关心慈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个二缺,随口回应道:
“这不吃着呢么。”
刁德耀舔着脸地继续搭话。
“那我能坐下吗,我想跟您互相了解一下,可能之前,我们有一点误会。”
刁德耀一边说一边搬了把椅子,坐在了关心慈身旁。
张一鸣停止扫荡食物,嘴都没擦干净,对着刁德耀说道:
“你这人还真是死皮赖脸,奉劝你一句,舔狗舔狗,舔到最后一无所有!”
刁德耀真的是要烦死张一鸣了,真是阴魂不散,恶狠狠的看着张一鸣道:
“有你说话的地吗?我在和关小姐说话,关你屁事。”
关心慈一看这俩人又要针尖对麦芒,赶紧出来打圆场。
“你不走我们走,你自己坐在这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