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问题?”
张一鸣清了清嗓子,面色涨红地回答。
“你肯定没办法自己涂抹全身,找别人涂吧我不放心,我要是给你涂……”
关心慈听他说着,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上泛起红晕,转过身去,扭扭捏捏地说。
“那不是被你看光了么。”
张一鸣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在抢救你的时候,该看的都看了,你的裙子也是我撕的,再说了,医生眼里无性别。”
关心慈被气得咬牙切齿,语无伦次。
“我的裙子三十多万呢,你赔我。”
张一鸣嬉皮笑脸道。
“行行行,赔我是赔不起,不过我能以身相许。”
关心慈破涕而笑,反驳道:
“讨厌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张一鸣笑着回答。
“我这白天鹅是不会,嫌弃你这个癞蛤蟆的。”
关心慈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才是癞蛤蟆。”
张一鸣看气氛缓和得差不多了,一本正经的问。
“那还治不治了?”
关心慈脸色瞬间爆红,扭扭捏捏,羞羞答答地背过身,解开衣服,遮掩住重点位置。
回头瞪了一眼张一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