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就绪时,张一鸣搓了搓手,口中念念有词:
“心火来退烧,烧骨来退热,大洞真玄,长炼三魂,捏消、捏扁、捏死!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”
一针扎了下去。
“敕!”
……
刁家。
刁洪国手指点着儿子刁德耀的脑袋,恨铁不成钢地怒骂道:
“你这个败家的玩意,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吗?”
刁德耀虽然嚣张跋扈,但面对自己老子,大气都不敢喘,跟霜打了茄子一般,耷拉着肩膀不敢说话。
刁洪国看着儿子这副模样,又有点于心不忍,妻子过世得早,就留下刁德耀这一根独苗,刁家全家上下都宠爱他。
叹了一口气!
哎!
换了一种语气,缓和地说。
“你啊,你怎么就长不大呢?”
“喜欢谁,也没必要用这种下三烂的办法。”
又道:
“你跟爸说,爸去关家给你提亲啊。”
“真是榆木脑袋,一根筋。”
刁德耀立马抬头,眼睛亮晶晶地问。
“爸,真的可以吗?”
刁洪国白了自己儿子一眼,没好气地说。